柳爸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头泛酸起来,“虽然是她的阿爸,可从小到大,我这个阿爸并没有为她做过一件事,也不知道能为她做点什么。”
听的权至龙心头也像梗着什么似的,“阿爸。”
“权女婿啊,请你,请你,以后也跟她好好的过,让她开心,给她幸福,连同我跟她偶妈没有给她的那一份。”
“恩,我知道的,阿爸。”
“谢谢。”
柳爸爸舒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之后又跟权至龙走了一段路,给他讲了很多逾歌小时候的事,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才往回走。
到家后,权至龙又拉着柳逾歌出去。
“为什么又出来?”
“心口堵得慌。”
“怎么了?”
权至龙摇摇头,快走到她五岁那年摔倒的田垄时,他蹲下去,“上来。”
“wei?”
“想背你。”
“还是不要了,我自己能走。”
“上来。”权至龙催道:“快点,没人看到的啦。快点快点。”
柳逾歌看看四周,确实没什么人,见男人还半蹲着,她抿了下唇,趴到他背上。起身的那一刹那,他趔趄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