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歌……”
“阿爸,最后一眼。”话落,已是泪流满面。
柳爸爸点点头,让她上前来。几步路,眼泪洒了一地,看的其他人又哭起来。
柳逾歌在爷爷棺边跪下,手紧紧抓着棺木,看着被安放在其中的爷爷,喉咙酸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哭。
“逾歌呀,起来吧。到时间了。”
柳逾歌颤着唇,“您……”
连走好两个字都没法说出来,她弯下身去,重重的给爷爷磕了三个头。
随着她的动作,身后又爆发出巨大的哭声。
家里的两位长辈给爷爷盖上棺木,棺木合上的那一刹那,柳逾歌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再也填不满了,眼前也一片眩晕,起来行礼时差点站不稳。
“没事吧?”权至龙一个箭步跨上前扶住她的手问。
“没事。”
看权至龙还是一脸的担忧,她抿抿唇,“我没事。”她拿开他的手。
他也只好回自己的位置上站着,但还是很担忧她,她的状态看起来差极了。
柳逾歌稳了稳身子,双手高举过额,和权至龙面对面的行了跪礼。跪礼结束后,爷爷的棺木被抬了出去,柳家的人鱼贯跟在后边。当爷爷的棺木抬到院中时,院子里的人都哭了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前几天还好好的呢老人家。”
“请走好啊,老人家,请走好啊。”
伴随着这些声音是主家的哭声,当棺木抬出大门的那一刹那,天空中飘起了雪,不知道为何,院子里的人哭了更厉害,“老人家!要真不舍得请快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