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不解,“wei?”
“把手机给我。”
“我接也没关系吧?”
“电话是打给我的。”
“我是你老公,又是二叔公打来的,我接也没什么吧?”说着权至龙就要接,急的逾歌直接上手拿。
权至龙怎么会让她拿?他牵住她的手,牢牢的拽住。然后另一只手划过屏幕接起来,把柳逾歌急的,二叔公骂的难听,那些话她听的都难受都心疼,更不要说他了。
二叔公的声音已经顺着听筒传了过来,开口还是那句训斥,“至龙怎么回事?居然还又去那种地方?身为宗家的女婿,不要求他多给我们家长脸,但也不是成天给我们丢人。我们是宗家,是名门,成天被挂在网上像个小丑一样被人品头论足像什么话?”
柳逾歌脸色一变,她用力从他手中抽走手机,接下来那句话不能被他听到,不能被他听到。她想捂住听筒,想挂掉电话,手却又被他拉住,急的她不行,“你放开我。”
“逾歌!”
“不要听。把耳朵捂上,不要听。”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本就只是一个在舞台上唱歌跳舞的小丑,还这么不思进取,不求上进的放浪形骸,简直不知所谓!当初你爷爷是疯了才会答应这门亲事!他人呢?你叫他听电话。”
柳逾歌不敢去看权至龙,她这会儿有点想哭还觉得羞愧,他安静的站在一边,什么话也没说,无声的寂静让她无所适从。脸火辣辣的烧,耳朵也是,烫的厉害。
“他……”才开个口,喉咙就哽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