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柳逾歌转头就打了权至龙电话。他的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起,带着火气,“喂?”

“你跟韩宁xi……”

“我跟她只是朋友。”

“我知道,但至龙,就算是朋友也该保持点距离,不该那样的。”

“我们又没什么,就一起玩玩跳个舞。”说完他也觉得自己态度不好,又说了几句,“昨天是有个朋友从美国回来,我们出去玩来着,我跟韩宁真没什么,跟她跳舞的不止我一个。”

“你有朋友回来?你没跟我说。”

“跟你说了又怎样?你会来吗?”

一句话堵的柳逾歌哑口无声,她不会去,他们都是去很吵的地方,她怕吵,而且他们说的话她也参与不进去。

权至龙嗤了一声,“你不会来,逾歌,你不会来的。”

因为她看不上他那一圈朋友。他知道,她看不惯他们,虽然她嘴上从来不说,但他知道她不喜欢他们,觉得他们不是好人。

两人间沉默了下来,气氛是难堪的,过了一会儿权至龙问:“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刚才二叔公给我打电话……”

“呵,又说我不像话,不知所谓的话了吧?这都第几次了?”权至龙嘲讽,“真是……”到底记着二叔公是长辈,他隐忍下,只是烦躁的耙了耙了头发,“去个夜店也要管,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