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两天的时间,勉强把圣芒戈里的大小事务交接完,而家族里的所有事务是没有办法处理了。看来只能等未来我的画像被挂在马尔福庄园的墙壁上时再一点点指导斯科皮了。

我瞧着跟了我十多个年头的墨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示意他有话快说。

“院长,”他没有管我纠正他的“我已经递交辞职申请了”,而是坚持这么称呼我,“您才40出头,正值壮年。为什么这么着急辞职退休?”

我告诉他我早不想干了,马尔福家族的财产足够好几代人坐吃山空。

我假装自己没有听见他那句半分调侃半分抱怨的“不过这下您就可以彻底摆脱救世主先生的叨扰了”,就在这个时候,格兰杰闯了进来——没错,是“闯”——进入院长办公室的第一句话是:“你找到救哈利的办法了?”她化着精致的淡妆,但是根本隐藏不了脸上的疲倦神情,不过此时那微微泛红的喜色完全掩饰不住。她急切地询问道。

我对墨菲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离开,尽管他百般不情愿,但还是执行了我的命令并带上了门。他并不知道如果我让他知道了,我可能今晚不光出不了这道门,来自他魔杖中无数个“昏昏倒地”、“统统石化”已经砸向了我。

我无声地对门的位置施展了一个静音咒,然后将那本书丢进格兰杰怀里,以讥笑的语气善意地提醒道:“第146页。”

她皱了皱眉,还是选择接过并细细阅读。

几分钟后,我满意地看着她瞳孔紧缩,手指颤抖的样子。

“这是什么意思?!”她嘶哑地尖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