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违反约定的那个人,就吞掉一千把咒具吧。”
纳迦村是个很小的村落,总人口勉强二百出头。
如果不是距离村庄十几公里外,有一处没有名字的小庙,每年还能吸引到几波游客。这个村子直到今天,估计还维持在男耕女织的封闭状态下。
那些外来的旅人,为当地带来了一定的经济收入,却无法改变他们整体排外的现实。
这是个没有太阳的午后,一辆半旧的三轮车碾过山路间的坑洼。骑车的中年人铆足了劲踩着脚蹬,上坡时会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像是旁边拉着一条垂死的驴。
小破车后面架着个车斗,斗里坐着足足六个人。从前往后看,分别是一位年轻干练的女士、四个看起来未成年的学生、一位样貌普通的青年。
女士坐在车斗最内侧,看起来不太适应颠簸的路况,脸色有些苍白。两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坐在她左右手,一男一女。
三人离的很近,明显互相认识。
与这三人相对的车尾处,一名黑发的青年靠在斗壁上,闭着眼睛假寐。两侧面对面坐着两个少女,年龄相差不大,一个低头玩手机,另一个正望着走过的山路发呆。
虽然年龄相近,但她们之间没有任何交谈,似乎只是陌生人。
“那个……”大概是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犯困,或者出于本能的好奇心。车上十三四岁、长着一撮乱翘刘海的少年把每个人都观察了一遍,最后清了清嗓子,“请问,你们都是来这里旅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