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冷笑着说:“要钱还是要命?”

她去提问的时候,对方正在修一根不知道什么东西,旁边放着个鼓囊囊的袋子。转头看到她的脸,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还是第一次有人问我这个。既然这样,给你便宜点吧。”

一夜之后,橘海夏看着宾馆的天花板,依然惊讶于自己居然真的成功了。

旁边响起过分低哑的声音,透着晨起时的慵懒:“这个送你,就当是感谢好了。”

“感谢?”她说,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接住一块巧克力。包装纸上画着樱桃的形状,也不知道对方从哪里摸出来的。

“我突然有了个思路,”少年靠在床头,手指摸到烟柄,又放了回去。贲张的肌理在朦胧的光线下起伏,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轮廓,“想要来钱的话……”

橘海夏:“……?”

两个月后,她确认自己怀孕了。

以异地求学作为借口,又用眼泪软化了那个势在必得的男人。橘海夏搬到了东京不远的小城,编造出虚假的身份,在这里住了下来。

邻居是一户新婚两年的人家,女方跟着男方姓夏油。儿子刚满一岁,正在跌跌撞撞地学习走路。

因为自身的关系,最初几个月,橘海夏和他们的来往并不密切。不过她一个独居的孕妇,年龄看着又不大,对方实在看不过去,会尽量帮上一把。

第二年的初冬,橘町枝出生了。以两个年龄相近的孩子为纽带,两家人之间终于变得亲密起来。

某天午后一起吃饭,夏油家的女主人看着坐在摇篮边上的儿子,突然半认真地对橘海夏说:“要不,我们以后定个娃娃亲什么的?青梅竹马哎,我从小到大最想要一个竹马了。”

“喂喂,”她的丈夫说,“我还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