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町枝。不要说无意义的事。”

只是听起来温和而已。但是,橘町枝看着他的眼睛,却只看到一片敷衍的漠然。

意义,怎样的“意义”?

橘町枝看着他怀里的孩子,再看看低眉慈目、几乎笼罩着某种母性的男人。理智告诉她,这个问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在生气。

和过去一样的反应,却已不是曾经的夏油杰了。

少女不再反驳,夏油杰在内心松了口气。每次“听”到幻象提出这样的问题,他都无法抑制地感到烦躁。

是因为这个问题吗?还是说,因为幻象的存在本身?

周围再次安静下来,耳边能听到的,只有在夜晚鼓动的风声。

直到某个瞬间,夏油杰的身体突然紧绷了一瞬,睁开半阖的双眼,望向街道另一侧的方向——

实际上,作为被通缉的唯一特级诅咒师,他这次是偷渡进来的。之前来往的区域有用于探查的咒灵,避开一些他不想遇到的人。

可惜,作为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一开始就被排除在了感知范围外。

橘町枝依然不清楚,夏油杰为什么在三年之中,产生了关于自己的幻觉。而且看他的反应,显然已经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

但那并不重要。就像他不会把幻觉当做真实,就像当初多少承诺,也抵不过他痛下杀手。

杰哥,她想,你自己背弃了自己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