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经历时空穿梭的感觉算不上愉快,而这种不愉快在感觉到自己所处的环境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他又在棺材里。
他几乎要被气笑。在黑暗一片的棺材中,他皱着眉头伸出手,面无表情地一把掀开了自己的棺材盖。
迎接他的是亮得刺眼的日光灯和某个白发男人笑嘻嘻的脸。
“suiprise~”白兰欢呼着拉开了一个纸礼花,细碎的亮片星星糊了棕发少年一脸。
沢田纲吉:………………十五分钟之后,被暴打了一顿的白兰一脸哀怨地坐在沙发边跟沢田纲吉解释原委。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啊纲君。”白兰很委屈,“这件事十年后的你自己也知道啊,为什么还揍我。”
“因为我揍不到十年后的自己。”沢田纲吉面无表情地吐槽了回去,余怒未消:“他是要干嘛?是终于被你传染了脑/残病毒吗?”因为从前的事情,他最讨厌这样的玩笑。
“不是哦。”白发男人笑眯眯地摇摇手指,“不是玩笑哦。”他站起来,伸手把面前矮小的少年揽进怀里,亲密地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上说:“呐,纲吉,现在你放心了吧。”
他靠得实在太近了,那样亲密的接触,呼吸都近在耳边,棕发少年有些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听到他的话,怔了一怔:“什么?”
“不要总是皱着眉头啊。”白兰笑嘻嘻地揉了揉他蹙起的眉头,轻声哄他:“总是这样担心着,总是觉得未来会变糟,这么悲观可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