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压低下来的沢田少年二话不说地开启了锁链匣子,冰冷漆黑的锁链燃起火焰。所以当其他人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棕发少年正站在一地被抽干火炎脱力扑街的瓦里安干部中间若无其事地与唯二幸存的弗兰和路斯利亚交谈。
山本武经过斯库瓦罗的时候很好心地扶了他一把,让他能够勉强坐在地上而不是趴着。他身边心事重重的狱寺隼人神游着跨过了生死不知的贝尔无动于衷地继续向前走,蓝波抱着一个巨大的棒棒糖哈哈地大笑着从山本武脚边撒着欢跑过,然后被列维的电伞绊倒在地,手中舔得全是口水的棒棒糖脱手飞出,刚好砸在瘫在在椅子上的xanx的脸上。
长相凶恶的黑发男人脸上表情一怔,短暂的不可置信之后他的红眼睛充满了暴怒,却仍受限于虚脱感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那个不知好歹的小毛孩,却因为下滑到胸口的巨大棒棒糖,让他阴鸷的眼神变得有点滑稽。
蓝波呆了一呆,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嘴一瘪张口就泪崩着哭嚎了起来。
山本武:……
看起来完全是场灾难。库洛姆找六道骸心切,无视了脚边横七竖八躺着的人,抱着三叉戟小跑着朝棕发少年而去。她接近的时候刚好听到棕发少年淡淡地回答那个人妖大姐的话:
——“……我知道,我会解决的。”
她有点局促地停了下来,手指抓紧了冰冷光滑的三叉戟,张了张口,终于怯生生地问:“那个……沢田先生,骸大人在哪里……”
沢田纲吉面无表情地给她指了指头戴青蛙头套的绿发术士:“我正在问这家伙。”
头戴着巨大头套,显得有点滑稽的绿发少年转了过来,无神的绿眸视线移到了库洛姆身上,库洛姆握紧了手中的三叉戟,来自陌生人的打量让她有点想后退。
“啊,是库洛姆酱啊。”弗兰歪了歪头说道,他的日语带了点奇怪的口音,“是想问师父的事情吗?”
“师,师父?”库洛姆有点怔住。“是哦,那个头顶凤梨叶子的家伙,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确实很不幸地是他的徒弟呢。”弗兰少年淡定地说,“师父的话,什么事都没有哦,复仇者监狱还把他的本体放出来了,害还要花时间去接,真的超级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