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暂的生命现在看来是如此可笑,可悲的私生子,不被期待的出生,似乎只有自己在意的,离家出走的可笑的反抗……自己的觉悟究竟是什么?或者说,自己的生命真的有意义吗?
或者说,无法点燃火炎,是否就代表着,他的坚持根本就是个可笑的错误……
“真是顽强的小鬼,”太猿已经落到了地上,缓步走了过来,“不过,再见了——”他伸手,赤色巨镰挥出。
狱寺隼人闭上了双眼。耳边是金属碰撞的清脆激鸣!
他猛然睁开了双眼!
在空中相碰后,另一把巨镰旋转着飞开,刚好插在了他的身前。
狱寺隼人记得这把镰刀,它应该是那个紫头发混蛋的才对。但是此时此刻,这把巨镰上的火炎颜色已经彻底改变,纯粹干净的橙色火炎在上面熊熊燃烧。
……这是……什么……
“野猿的匣武器!你对他干了什么!”太猿的声音猛然拔高,他因愤怒而睁大的瞳孔映照着从小巷中重新走出的棕发少年。
“谁知道呢,”依旧闭着双眼一脸平静的棕发少年缓缓走近,路过瘫倒在地的狱寺隼人身边时伸手轻松地将插在地上的巨镰拔了起来扛在了肩头,那种姿势看起来简直像是个扛着锄头马上就要下地干活的农夫,那橙色的火炎从漆黑的镰身一直蔓延到他的头上,狱寺隼人看到他的手上橙宝石戒指在熠熠生辉。
“现在去找的话,或许还有气吧。”棕发少年歪了歪头。
“你这混蛋——”太猿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