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很独立,但现在的情况对于一个四岁的小孩来说也是过于困难,就像母亲说的要是他能更厉害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被抛下,一时间害怕和懊恼疯狂在心里蔓延。

看着朽木见夏年幼单薄的身躯在寒风中被冻的不受控制的发颤,穿着黑色棉袄的小团子小巧的眉毛皱起,在原地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服从了自己的想法。

陡然,一阵温暖围住颈脖,红色的围巾很长在纤细的颈脖上仔仔细细围了好几圈,严严实实透不进一点冷风。

朽木见夏惊喜的抬起头,浅灰色的瞳孔像是缓缓散开的薄雾,是之前的黑色小团子,小团子失去了红色围巾,露出了原先被严实遮住的下半张脸。

白皙精致的脸颊,神秘的黑色纹路从嘴边蔓延至两颊,紫色的眼瞳带着细碎的光。

胖乎乎冻的红通通的手被轻轻握住,冰冷的手就像是握住了一块寒冰,小团子皱了皱眉,将朽木见夏的两只手握住,塞进了自己的棉袄口袋。

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交握的地方传来,被牵着走的朽木见夏微微抬起头,悄悄打量这个比他高一点的小哥哥,从他这个角度,正好看到精致的侧脸上蔓延的黑色纹路。

回过神来,两人停在了一栋日式住宅门口。

是他今天搬的新家,四岁的小萝卜即使想保持住冷静,但还是有按耐不住的喜悦像泡泡一样咕嘟咕嘟的冒了出来。

浅灰色眸子弯成好看的月牙,朽木见夏脆生生的声音响起:“谢谢哥哥,我叫见夏,哥哥叫什么名字?”

狗卷棘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红唇白齿见,粉红的小舌头上黑色纹路一闪而过:“金枪鱼。”

说完,一米高的狗卷棘,转身双手插进口袋,面无表情酷酷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