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秀盯着对面吃蟹□□的绷带少年,看起来不像是有抑郁症的人,她想了想,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递给不知道坐在她边上的五条悟。
【他为什么自杀?】
五条悟喝了一口粥,抬起头:“你为什么自杀啊?”
祭秀:“……!”
她险些咬到舌头,但对面的太宰好像并不介意,甚至表现的很轻松:“哦,这是我个人爱好。”
祭秀忍住对五条悟翻白眼的冲动,抬眼:“……爱好?”
太宰点点头:“是啊,就像喜欢蟹肉和酒一样,爱好。”
祭秀看着他脸上的绷带,怕触及什么不该说的话题,没再深问。
吃完,祭秀看在吃人嘴短的份上,主动起身收了碗筷,走到洗碗池,五条悟跟了过来。
“你还没说呢,你们的资料上是怎么评价我的?嗯?”
她用洗碗布洗好,身边递来一只手接下清洗干净的碗。
祭秀一怔,想起资料上的两段话。
「他是个牵动所有咒术师和咒灵的命运的人,一个让世界平衡倾斜的恐怖存在……失去他,日本咒术界将一蹶不振。」
祭秀回过神,如常道:“资料上啊……说你是咒术界的天花板,无人能敌。满意了吗?天花板老师?”
五条悟心满意足的笑道:“满意满意。啊对了,你是一个人来东京的吗?”
“是啊,怎么?”
五条悟摇摇头,祭秀见识过他随性的一面,也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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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楼下,几株成年的樱花树被微风裹挟着,在楼下花园里飘荡,外头响起一声汽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