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福泽先生面对坚决却不管不顾的自己,也是类似的心情吧?

气愤、难受、堵心,又无奈。

看着僵立着说不出话的清水眠,脸似乎又被气红了。

五条悟两根手指一捏,捏了捏他秀挺的鼻子,笑嘻嘻道:“好啦,不要生气啦。噗噗——”

这个无聊的男子高中生,说着拟声词,笑闹着。

而清水眠本人,要被气笑了。

正要扯开这只手,低垂的目光却看见五条悟的手掌,几处露出模糊的血肉,没有一处好的。

是另一只手掌。刚才接花瓣的那只手,虽有损伤,但也只是轻微的破皮,不成大碍。

“啊”了一声,五条悟也意识到自己手掌受了伤,自然松手收了回去。然后,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没事啦,不是很痛,嘶——”

柔软的头发扎到了血肉模糊的手掌,导致他的逞强到此为止。

咧了下嘴,五条悟没说话了。

清水眠踮起脚,一米七五的身高对比五条悟一米九的大个子,其实不仅仅需要一个踮脚,还需要其配合。所幸的是,五条悟还算配合。

他伸手够住受伤的手指指尖,绕开头发,轻轻拉过来,摊开。表层皮肤磨没了,只余下几处模糊的血肉,或红或白的筋脉暴露出来。

是在刚才翻滚时摩擦擦伤的。

清水眠凝眸静静看了几秒。

“哎呀没事,老子可是最强的。眠你这样弄得我超不帅气了啊。”五条悟笑着说道,俨然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