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柳清清、南门月喝了不少的酒。还是等吃完饭,再去看看她们。
“主人。”宋卿用热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唐凝的手指,又抬手擦拭着她的眉眼。看到唐凝轻闭上眼,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模样,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动。
像是偷吃了蜜饯的小孩,心里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忐忑的满足感。
他低头服侍着唐凝穿衣,闲说般:“入冬了。”
“冷吗?”唐凝轻握起宋卿的手,感受着他指尖微凉的温度。双手紧握的同时,传送给宋卿灵力来为他暖身。
妖魔两族的男人,只会一些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法术。大部分时候,和普通的男人一样。
而修行之人,可以不食五谷,不受春夏秋冬影响。
宋卿自出生起,就生活在极寒之地。凡间的这点冷,压根就不放在心上。但看到唐凝的关切的眼眸,还是轻嗯了一声。
他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就算是偶尔的放纵,也是期望以此换得唐凝半点的欢喜。
“这样啊,我去看看师妹和徒儿,你不必跟来。”唐凝说罢收回了手,见宋卿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抬手揉了揉宋卿的头顶,才抬脚离开。
清荷苑。
唐凝来前,特地把许妍拎了过来。
“师姐,你让我来也没用啊。我要是真能帮到她们,早就帮了。”许妍无视宿醉刚醒的柳清清、南门月,拉过胳膊撒娇道。
上天啊,她真不知道唐凝怎么能做到,对两坨扶不起的烂泥给予厚望。且三番四次的,想要其成材。
但事实一次次的证明,唐凝所做都是无用功。
这种感觉,柳清清也有。她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唐凝,又听到许妍的话,认为唐凝过分蠢直。
为什么就非要她忘情,非要她成仙呢!
就算是真的为了她好,又能怎么样。她来灵山,本质上就是逃离爹娘的掌控,想要做个自由人。如果成仙之路,注定坎坷,那么她自动放弃。
南门月已然放弃任何反抗的意愿,蔫蔫的站在柳清清的身后,随便唐凝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