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力气大的林玄一都担心他会把自己抓秃。
“你不也是黑手党吗?”虽然这个情报是从太宰治那里得到的,但应该没有出错。
那天在餐厅里,安室透的耳机里传来的那一声“波本”应该是他的代号。
“你也是黑手党。”林玄一用一种笃定的语气重复道。
“所以你在跟我置气?”安室透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我有不得已的原因。”
“钱多吗?”
林玄一揣在兜里的那只手摸了摸才买下来的彩票,虽然他确定以自己的幸运程度可以中奖,但靠运气来的始终不如靠实力得来的踏实。
如果钱多的话,这个……假装做一下黑手党也不是不可以?
安室透哭笑不得,他想告诉玄一诸伏景光的事,但他不能。
“我不知道你在军警那边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变成市警,又为什么离职,但总之,离g远一点。”
晚了
林玄一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虽然他和黑泽阵的友情基于一段虚假的记忆,但他利用这段记忆住进黑泽阵家里的时候,就等于他已经变相承认了这段记忆。
不管黑泽阵怎么想,但从昨天开始,他们是朋友了。
而安室透不一样,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承认那段记忆。
“嗯。”
林玄一不知道怎么回,只能应了一声。
“喂,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巷口传来清晰至极的脚步声,带着礼帽的少年逐渐出现在视野中。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林玄一,烦躁地啧了一声,想着最好不要见面,没想到还是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