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铁蛋一露相,几乎把大梁的老窝都掏了,所有人都认为这次战争会结束得很快。

又过了几天,大庆的版图正向北缓缓移动,同时,在西北大原野吹掠的风,初露刮骨之相,老兵向新兵蛋子透露:“这一入冬,估计就难熬了。”

家乡处于南方的新兵蛋子深有所感,衣服不算薄但也抵不住不住往里灌的寒气,而这还不是最冷的时候。

深谙边境气候变化的老手断言:等着吧,再不久就会下雪。

提前得知消息的李阅没有这样的忧虑,书案下有一抽屉专门放置和盛权来往的书信,有一批物资不日抵达。天色完全漆黑,结束了战前商议,卫兵掀开帐门布帛,李阅正要进去,神色一瞬间有了变化,绕过屏风走入里间,行动间透出一股按捺不住的迫切。

正在弯腰套被的男人,听了脚步声转过身来,视线落在爱人怔然的脸庞上,目光胶着半晌,忽而唇角缓缓翘起一个笑的弧度,眼里揉进了碎光:“听说马上下雪,给您送两床被子过来――”

眼前一花,盛权一阵天旋地转,一个倒仰后砸入刚刚铺好的被铺。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不小,一瞬间将松软的棉被压出深刻的褶痕,纠缠难分。

咚!盛权磕得头晕眼花,几乎被压岔了气,李阅可知,足够的营养配合恰当的体能锻炼能很好地恢复体格?

盛权装模作样地偷着龇牙咧嘴了两秒,眼底笑意弥漫,大手不客气地按住爱人的后脑勺摁下,没有及时打理的胡茬刮擦着颈窝,蹭得盛权心头酥酥软软。

“你这是胆大包天……”

李阅动了动脑袋轻斥,余音渐消,更深地窝入男人的颈间,低沉的嗓音闷在男人耳边:“怎么来了。”随着说话,放松地把整个身体的份量放到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