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学礼和院长交待了几句,感应门开启后走进病房。
“……”静默片刻,盛学礼直白叹道,“之前就应该听你的……”闹成这样,何必回来。
才举步向床边走去,盛学礼就知道自己一气之下说错了话,是在迁怒,但是……
懊丧地捏了捏眉心,但少年什么也没说,更没有不满,男人心安理得地没有停下来特地回身为一句简短的口不择言道歉或解释。
用不着你说,我也知道――少年低下头,在心里“硬气”地想道。
事情与他一开始设想的方向背道而驰,他完全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发展。看着男人从眼前经过,他悄声出了开门,医院冷气很足,喧闹一经隔绝,清冷就扑了上来。
抬起头,盛权眼眸有些迷茫地辨了辨周围,寻了个方向离开医院。
几天后,江媛出院,直接安排入住环境清幽的度假别墅静养,她的精神状态不容乐观,之前所有人都低估了,眼下必须进行干预。
在医院门口准备前往别墅,盛学礼所料不到的“不速之客”站在车门前,想也不想回头瞥了盛泽一眼。
盛泽迎着他的视线挺直了腰板:“哥有权利知道。”
转运椅上,江媛双目流露出显而易见的热切,满眼都是对面那个仿佛被所有人孤立的少年,颤颤抬高小臂,哧哧喘气。
盛权摸了摸脸上的口罩,在女人跟前,扶着她的膝盖半蹲下身。
抬头看着女人眼中的情绪,才确认般地缓缓摘下口罩。
“……”定神了两秒,女人才去摸眼前这张面庞,“儿、儿……子……”
半道却刷地被固定住,差一点点就碰到,却仿佛隔着咫尺天涯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