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权颔首回应:“人交给你了。”

旋即进行“捆被”交接,男子毫无怜惜之情地把被子当木头一样“咚”的丢进车厢,跳上马车对盛权一颔首,然后驾马离开。

时至晌午,日上高空,晴空万里。

黄家弟弟用手遮掩才敢用眼睛触及刺目的日头,嘴巴干渴,仿佛喉咙里有火一路往下烧:“娘,前边有家茶铺,咱们去买碗茶喝吧。”

黄母顺着儿子的视线去看只有店家无聊地赶苍蝇的茶铺,又看看她那口子和儿子干燥起皮的嘴唇,也就不再心疼那点儿钱了。

店家热情地迎了出来:“几位客人要来点什么?吃的有大饼馒头肉干,喝的有酒茶开水,解渴着呢!”

“干粮咱有带,只要三碗水……可以吗?”

只要水?估计洗碗都嫌麻烦……

一家三口对自己提出的过分要求感到不安,就算店家不做他们生意也没什么,他们会再贴点干粮带走下顿吃。

或许如果有第三方在场会觉得既然想省钱,不如干脆加点钱买茶喝算了,好过买更贵的干粮。

那么他们会觉得,茶除了能解渴,又不顶饿,喝开水不也一样,何不买“性价比”更高的馒头?

店家擦桌子的动作都凝固了,好一会才恢复了笑容,说:“没问题,各位请坐!”

三人明显松一口气,随即感激地笑了笑。

水很快送上来,黄家弟弟端起大碗就干了大半碗,沁凉、甘甜的口感还弥留在口腔,倍感意犹未尽:“爹娘,这水是加了糖吗?我从未喝过如此甜口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