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被放过而心生侥幸和感激,反而恼怒非常。

一次化险为夷不代表危机解除,宛如脖子上悬着未下的铡刀,天和帝时时刻刻警惕着,恐慌着,提心吊胆。

皇宫已经变得不安全,事实已经证明它不是牢不可破。

那群人来去自如,天和帝迫切想知道大胆逆贼的消息,再顺藤摸瓜到“不识庐山真面目”的武器!

“……快说!”

侍卫统领立即行了一个迟来的跪伏,涵义却是不同:“卑职,愧对皇上的信任……”他硬着头皮交待前因后果,额头渐渐抵上坚硬的地板。

“废物!”天和帝哼嚇哼嚇大口喘气,他很少这样不留情面地把人骂进地底里,挥手打翻粥碗,“身为侍卫之首,自诩武功超绝,竟连一个人都抓不到!”

苦着脸,侍卫统领一叠的哀声讨饶。

“你呢大理寺卿?”天和帝被吵得不耐烦,话锋直转大理寺卿,语气不善,“你又有何事求见?”话落只见这位大臣跟着认罪似的跪下,天和帝眼皮一跳。

“谢大人封城挨家挨户搜查逆贼,到现在仍不知所踪,疑似逃到城外――却也未必……”大理寺卿聪明地点到即止,由天和帝主动问起。

“怎么说?”

大理寺卿:“昨日下晌,诚王殿下……”天和帝面色闪烁着阴晴不定,听他继续细说,“……诚王殿下在宫门外求见皇上重审康王殿下一案,直言必有冤屈,结果诚王殿下前脚刚走,后脚逆贼胆大包天擅闯宫闱……这前后相隔不足半个时辰,留作准备的时间却不短了……”

“大胆!凭你一面之词竟然也敢诬陷一朝亲王!”天和帝装腔作势斥责一番,但到底还是有了些怀疑。

“微臣不敢妄议!只是手上有一证据指向诚王殿下,证明与逆贼之事有关,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