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盛权携带硕果仅存的护照踏进驻外国大使馆,见到领导时顿时抹起眼泪:“……我身上的钱全让人抢了!”
行李暂时是追不回来了,领导瞧着女人一直哭也难办:“这样吧,大使馆这边先自掏腰包帮你垫一张机票,先回去,这边会继续追查等有消息就通知你。”
盛权留下电话,吃完一顿大使馆提供的饭盒,当晚坐上回程的飞机。
与此同时,勒布朗叼着烟,用铁棍敲打轻松得来的行李箱密码锁。
——哐哐!
密码锁只多了几道划痕,功能还是完好。勒布朗气哼哼一脚踹开行李箱再捡回来,又进工具房搞来个电钻。
啪嗒!——勒布朗咬着烟,嘴角几乎咧到耳后,丢开电钻,手伸到行李里面翻,片刻后表情凝固,嘴角压下,站起来又是一脚,行李箱倾倒,整箱花花绿绿的女装抛出落了一地:“噢狗屎!”
罪魁祸首已经搭上回程飞机,飞了十几个钟到第二天到达。
明家大宅,一人从大门穿过长长的大道,径直跑至正门,从敞开的木门一眼看到西装革履的男人:“木管家,夫,夫人回来了!”
继先生死讯传来,向来专业又严谨的木易管家又一次出洋相——边跑边问:“没放人进来吧?”
“没呢,不知道要不要放行,就先过来问问,人好好拦在门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