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语间没有透露出能够康复的可能,可是即使这样,也并没有打击他们那微弱的希望,一群人纷纷点头,我想大概是被其他医生更加直白的说法说的打击多了。

“那我们把爷爷送到木叶医院,怎么样?”

我低头认真评估可行性,因为昏迷时间不长,从这里到木叶正常人三天的路程倒是可行。

可是我不敢开这个口,说可以,万一我做不到能够治疗康复怎么办,万一之后结果并不好怎么办,万一因为我的同意路上发生了意外怎么办?

我不敢担这个责任,因为我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医学方面的内容,一看而过就好,别深究,谢谢,是在看不过的评论告诉我正确的也好,我会之后更改的。

秋子是个胆小鬼。

9、neuf 理智、透彻

我直到离开村子也没有给他们说一句准信儿,只留下了句“我先回村子查一下资料,再给你们答复。患者有什么意外的话,就让忍鸽给我带信,我会速来。”就跑了,真的是头也不回的跑了。

路上,我一直在反省。我知道我很不负责任,我是医生,我有责任救死扶伤,我也有义务尽我所能救治每一位患者。

可是就在刚刚,我退缩了,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退缩了。

这让我觉得羞愧不已。

到达木叶的时候已经天色大亮,站在家门口停顿了几秒,没有走正门,而是转身跳窗进了房间,从书柜里拿出一本纲手给我寄过来的医书,这本里面有些关于急性心肌梗死的记录,把书放到包里关好窗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