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场上的两人如同静止一般,谁都不曾有动作。
忍住想要先手的心,突然发觉,似乎一阵阵不易察觉的微风吹在我的身后,这里是封闭的场地,按理说不应该会有风的。
风愈发变得小了,几乎消失一般,刹那,后背打了个激灵,侧身后空翻跳到墙边,“轰隆”一声,我刚刚所在的位置变成的废墟,明晃晃的大洞,烟灰还没有飞散。
我有些不敢相信,如果刚刚我没躲开,怕是不死也半残了,惊讶的扫向那个沙忍。
不就是个中忍考试,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
显然对方毫不在意,满脸的为没有成功而感到遗憾,继而也不躲藏,开始光明正大的操纵刚刚袭击过我的沙子。
我有些狼狈的东躲西藏,沙子的速度很快,几乎快赶上了平时奈良叔叔训练我的成度,让我有些应接不暇。
一下接着一下的攻击,沙子里藏着不少的手里剑,几个躲避不是很干净利落,导致手臂和大腿带了伤。
靠!真疼!
长这么大,我还没受过伤流过血呢,不是,我是真的不理解,考试而已,至于这个样子吗,都流血了!
瞬间心里起了火,伤口的疼痛刺激着我,对方的沙忍也初显疲惫了,我猜应该是因为控制沙子太费查克拉,趁着他减慢速度,我简单的给自己治疗伤口,自学医四年间,我第一次给自己治疗,这种感觉有点无法言喻,没有完全治愈的时间,简单愈合,便开始准备攻击。
心中带着火气,动作变得跟家利落,左手从挎包里拿出一把手里剑,右手衣袖划出一根银针,脚下聚集查克拉,提速冲向沙忍,小幅度的把右手的银针飞过去,速度控制的很,脚下生风滑到那人身后,左手手里剑划开挡住的沙子,沙忍转身朝向我,登沙后退,我顺势继续向前袭去,右手掏出三把手里剑同时袖口划出三个银针,瞄准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