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纲手大人没有先回答我的问题,拿着酒壶喝了一口问道。
“富川秋子。”
纲手点点头,“秋子,我不缺徒弟。”
我点点头,没错,“嗯,那您缺不缺钱袋子啊。”
刚才看到纲手大人背后的“赌”字,想了想一些传言,跟徒弟比起来,她缺的应该是钱。
果不其然,纲手放下酒杯,露出灿烂的笑意,“秋子,小小年纪,很是懂事啊。”
“我妈妈也这么说,纲手大人,我逢赌即赢。”这话半真半假,假的是我其实没赌过几次,一般都是和小屁孩鹿丸,真的是,我和鹿丸赌,真的都是我赢。
“呦,手气这么好。要不我们来一场。”
“好呀好呀。”
“堵点什么呢?”纲手看看天色,空气带着潮湿,“就赌今天夜里下不下雨,我说有雨。”说完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孩,“你赢了我收你为徒,怎么样?”。
刚回来的静音一听,纲手大人……真的是,欺负人啊。
我看看天色,纲手大人的意思也差不多明白了,拜师的心思淡了点,本来也不是喜欢强求的人,点点头,“好啊,我赌今夜无雨。”
静音抚摸豚豚,笑而不语,纲手大人也就欺负小孩能赢了。
这天夜里,天色压得及黑,雷声大到有种要劈下来的错觉,可是就这临门一脚,雨竟然是一夜未下,直到比平日慢了一些的日出出现,乌压压的云悄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