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活力四射的青春啊……哪怕活在对立的组织,这不是关系还是很好嘛。
他莫名想起泷岛月家的某张甜品菜单,在他画的墨镜感叹号推荐的简笔画旁,夏油杰写道:“甜死了,别吃,不会有人吃这个还要加糖吧不会吧。”
从另一个世界回来后,他雷厉风行地清剿众多诅咒师据点,敬业到夜蛾的眼镜都裂开了。
这个世界到底没有再发生百鬼夜行,只不过不知道他的挚友现在在什么地方憋什么屁。
泷岛月收起那张菜单,挂在回忆墙诸多照片之间。其实无所谓,又没有什么收藏癖,干嘛非要花时间去保存一张纸。
“毕竟这是我独自面对另一个咒术师先生的重要凭证,”她笑得真诚,甚至还有一点小得意,“我觉得很有纪念意义!”
……也是,如果真是为了他,像泷岛月这样的性格,一定会有话直说吧。
就像会说出“我也会请七海保护悟先生”一样,她大概会用绝对不会刺伤人的方式告知她的想法,即使没有什么能够刺伤最强咒术师。
毫无差别地努力保护着所有人的心。
虽说他向来不在意所谓“世间”,不过确实有一瞬间,他因此感到轻松,与七海建人的安稳感不同,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概括泷岛月,他大概会选择轻松吧。
或者笨蛋?
毕竟真诚的笨蛋相处起来总是令人轻松的。
于是那时五条悟耸耸肩,懒得纠正她关于诅咒师和咒术师的区别。
长长的青草左右摇摆拂过五条悟的脸,光悉数停留在“双黑”身上,他则落入桥梁边缘的阴影中,独自躺在吵闹以外的无限空间里。
“……五条……”
上方传来飘渺的呼唤声。
“中也!悟先生!”
他和中原中也一起抬起头,太宰治理了理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