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茗在杜二哥家吃了顿不是那么容易下咽的饭,桌上杜二嫂老怀甚慰,很是高兴,不仅允许自己男人多喝了几杯酒,自己也饮了两杯。

大小侄子也深表欣慰,大侄子稳重些,只文绉绉含蓄地恭喜了几句,小侄子虎得厉害,一个劲地叮嘱他照顾好未来婶子,问他婶子是不是个大美人。莫无茗皮笑肉不笑,问他还想不想练武。想,那就多吃饭。少特么说话!

这个年过得着实心塞了些,大年初一给他爹扫了墓上了供,未在多待,就返回了庄子。

又一年春花烂漫芳菲日,莫无茗再一次放飞了信鸽,方兄近些日子好像很忙,前几次的信件他都未回信。

他时常给方兄寄些时兴的东西,然而从洛阳辗转着实太浪费时间。后来他方知,方兄家在河北,送了他几对鸽子用以送信。虽然想寄重物还是那么麻烦,但好在书信往来多了。

他望着飞远的信鸽,思量着出一趟远门,娶媳妇的话都放出去了,不管能不能娶到,好歹要先行动。但愿方兄能给他回信,河北那么大,没有具体地点,他上哪找人。

端午节大宴来临之际,东方寻得任我行闭关之处,反复考量,终于带着甲一等人,来到一处洞府。

他带的人并不多,一是任我行本身功力高强,人多功夫不够也无济于事,再是为不走漏风声。

四下无人,东方在外高声试探:“任教主,教中突发急事,五岳剑派联合其他门派欲攻□□木崖,需得您主持大局,神教恐毁于一旦。”

他附耳倾听:“任教主?”

甲一见主子望过来,忙肯定地点头:“确定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