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习习、树影憧憧,被厚云遮蔽了月光的黑木崖后山,伸手不见五指,远处纵来一个黑影,落在后山悬崖边,小心又疑惑地四下搜寻。
“属下李……咯咯……”骤然被出现的黑衣人扼住咽喉,无法言语,难以逃脱,挣扎着要扒开来人的手、挣动的脚抽搐着都没了力度。
夜风缓慢吹动着云层,月亮终于漏出了一角,银辉洒向黑暗的黑木崖后山,只响起一阵嘎嘎的鸟叫和一闪而逝的翻飞的黑色斗篷……
天将明,方勉起身练剑,后山鲜有人至,空气清新,自从他那日被提拔为副教主,行事方便甚多,进出后山再无管辖,他喜欢每日清晨来此练剑。
身体上行动上的自由是权力给予的,但是心理上……,吁出一口气、收剑,他还要参与今日的大殿议事,不宜多逗留,待呼吸和缓,转身离去。
一抔抔黄土被风携着一点点掩盖了不远处的两个小凹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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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莫无茗发挥他的谈判口才,带着三人大肆购买货物之后,小条和刘武看他的目光还算矜持。
但是,莫无茗不动如山地忽视旁边灼热的目光,还是禁不住想起,那晚他沐浴回屋之后的突发事件。
他刚进屋,炎子这只二哈,突然窜过来抱住了他的腿,他不至于被惊吓到上蹿下跳,但是也不能完全无动于衷。
他越是挣扎,这个瓜娃子就越是抱得更紧,边锢着他腿,边巴巴地喊着哥,被迫当哥可以,特么的,扒人亵裤就过分了,险些被迫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