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连忙扶住她,“主子节哀,此事也非人力所能挽回的。”
宋清儿脸色煞白,推开她,往长春宫方向跑去。
她难以置信,明明昨日还一起谈笑风生的人,今天就阴阳两隔了。
一路气喘吁吁跑到了长春宫。
看着曾经住过的西偏殿被烧得满地狼藉,宋清儿泪流满面。她昨日还想着,就算皇帝薨逝,她和魏姐姐去北宫养老,也能相伴度日,一转眼竟然是这般结果。
正遇上几个小太监抬着木板出来,上头放着一具尸体,蒙着白布。
“魏姐姐!”宋清儿哀哭着扑上去,眼泪直掉。
春桃拉住她,不停地道:“主子,主子,您节哀顺变啊。”
负责抬人的小太监被拦住了去路,也不耐烦,但认得宋清儿是近来的新宠,好歹客气了三分,“宋常在无需伤怀,想必是魏常在日常点蜡烛不谨慎才走了水。”
宋清儿立刻反驳,“魏姐姐为人警醒,之前还告诫过我不要在房内留明火的。”
小太监讪讪道:“百密一疏啊,也许是服侍的人不小心吧。”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将木板上的白布吹开了一些。
尸体被烧毁了脸面,但手臂还是完好无损的,苍白的手指尖儿上涂抹着艳红的指甲油。
宋清儿看到,霎时脱口而出,“这不是魏姐姐!”
魏瑢是从来不用指甲油的,而且是宫中少见的没有留长指甲的妃嫔。她对外说是绘画不方便,但宋清儿知晓她只是嫌养护麻烦。
高鼓在旁边听到,脸色大变,眼看着宋清儿还想上前细看。他冲上去一把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