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猜你们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枫面无表情地吸溜了一口拉面。

“毕竟我甚至毫无印象。”

闻言,黑崎居然笑出了声。

“你猜得没错,黑崎家立刻就被拒绝了,当然,因为被拒的不止黑崎一家,所以也没什么丢份的。”

他掰好筷子后却不动口,而只是看着枫吃拉面。

“当时你考上东大医学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你将来会继承东京忍足医院,而你又是独女,行情简直堪比最近的铃木大小姐。但是忍足家却很奇怪地拒绝了所有联姻邀请,哪怕是是不强硬的见面请求。”

枫侧耳听着,这是她不知道的过去——似乎都是她的母亲和大阪的本家长辈处理的。

“鄙人非常好奇,所以擅自调查了你。”

他眼中,浮动着那种黏着似的光,眯起眼,像是偷到油豆腐的狐狸。

“而鄙人的调查结果,是忍足家的大小姐,完全——没有继承自家医院的意思,哪怕在东大这样残酷的环境中拿到了年级前列的成绩。顺带一提,虽然你可能没有印象,但当时鄙人也在东大的金融系。”

“我不继承自家医院的话,未来丈夫就只会在医生当中挑了,而且一定是对方入赘,”枫叹了口气,“你们是这么想的,对吧?”

“您所言极是,”黑崎哪怕是正常说话,也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所以鄙人也放弃了……直到最近,鄙人发现你的堂弟忽然转到了东京念书。”

面对枫奇怪的目光,他脸色不变:“嗯?鄙人是可以接受入赘的哦,反正鄙人的哥哥已经是金融厅的大检察官了,而且最近似乎和一个银行家的女儿走得很近。”

“你学的明明是金融,为什么会进法务省。”

“重点在这里吗?明明自己学的是医,不也进了警视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