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说,在冰寒彻底结束之前,都不要深入山林。”烈也想进山林内围看看,现在这种情况,总是让人不安,但巫和素都说了,暂时不要深入,比起自己的直觉,烈还是更相信他们的决定,一定有什么深意。
“怎么没有冻死的猎物呢,吃了一个冰寒的肉干,想吃点新鲜的肉。”
那战士叹道。
“这个冰寒吃的饱饱的,部落里人都在,就这样还不满足?”
烈瞪了这战士一眼,这是忘了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以前的冰寒,连鱼干肉干你能吃上吗?都是现在素把你们惯得还好了,能吃上鱼干肉干都嫌弃了。
那战士被烈一瞪,转脸笑了起来,“我就说说,以前的冰寒,怎么能忘?以后还得告诉那些小崽子呢。”
怎么能忘记以前的冰寒呢,那刻骨的寒冷,那难以忍受的饥饿,那眼睁睁着看着生命消亡的感觉,只要经历过,就永远不会忘记。
他们这些经历过的人,都不会忘记,但也希望,部落的下一代,永远都不要再有着这样的经历。
狩猎队巡逻了一圈回到部落,面对他们的两手空空,大家都没有感受到意外。
往年也差不多,大雪封山,山林中的猛兽凶兽们来不了部落,都在风雪中勉强在山林中觅食。
自然界的食物链法则在此刻淋漓尽致,为了生存,为了食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经历了一个冰寒,能够活下来的猛兽,不是藏的好的,就是厮杀出来的,更不好对付。
洛素在“活泥”。
当然,这次不是为了盘炕,自从冰寒期间,巫三番两次地来到她的石屋,一脸欣赏地看着她那个歪瓜裂枣状的陶锅。
洛素:
她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