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这么一边给自己心中下着暗示,边合理化自己的行为,甚至有些左右拉扯的心境都好了不少。
眼下,墨言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有点内涵的味道,不过她是真的没有这个心思,为了避免误会更进一步,墨言想了想没话找话道,“玉简你看见了吗?”
上一件事情虽然没弄清,不过她到底也没打算揪着这件事不放,且不说别的什么,就说她阵法一道还是他教的呢,就这么个点事情,她也没怎么当一回事。
而这种东西若是想要解释起来必然是越猫越黑,还不如直接略过去,不当一回事,故而不等他开口,墨言继续选择转移话题,“我出去了一趟,倒是寻了不少的药材。”
“一会儿有时间,给你煮了。正好这些天未喝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罗睺并未反驳,这边墨言给了台阶,他顺势借坡下驴道,“好。”
说着,罗睺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干巴巴试图再次解释一下,他之前的事情是真的不是冲着墨言去的,“关于之前的事情,我”
话音未落,就被墨言打断,“如果不是阵法出了什么毛病这样的大事,就不必说了。”
闻言,反倒是让酝酿了良久地罗睺愣了下,目光看着墨言,非但没有什么庆幸的感觉,眼中隐约带着些不可置信,仿佛是写着我已经做好打算给你再解释解释一下了,你竟然不听了???
墨言对此倒是全然没放在心上,有些事情本就是相互退让一步,这种事情也就过去了。
眼下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