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还有谁能对贝利尔造成如此严重的,连身为炽天使的他们都无法用魔法治愈的伤口?又有谁,让贝利尔不得不对他撒谎,必须要对他隐瞒对方的身份?

心底隐隐现出个神圣的名字,路西菲尔微微一僵,立刻狠狠摇了摇头,把那无比荒谬的结论打散。

再望向贝利尔背后那些狰狞的伤口时,眼底却泄露出了几分深重的担忧。

因为贝利尔这次伤得太重了,在涂完药后,路西菲尔又扶着他起身,把雪白的布匹裁成许多四指粗的布条,帮贝利尔把那些伤口全都包扎了起来。

任由路西菲尔在自己身前身后忙忙碌碌,在所有伤口都包扎完毕,最后系结的时候,贝利尔见路西菲尔正目光专注地垂眸翻转手指,忍不住笑着用脸颊蹭了蹭路西菲尔的下巴,“路西,辛苦你了。”

路西菲尔微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这么说完,路西菲尔用清洁魔法清理了一下床上床下的血迹,把贝利尔安置进被窝后,这才对贝利尔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浴室洗个澡。”

贝利尔疲倦地应了一声,身后的伤口虽然没最开始那么疼了,但疼痛到底消耗了他不少精力,正好他有事想要问贝利亚尔,眼睛一闭就立刻放弃了身体的控制权,任由身体彻底失去知觉。

地狱之中,贝利尔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准备起身伸个懒腰。

脊背上像是要被劈开似的疼痛,却让他喉中发出一声闷哼,很快又趴了下去。

“父亲?”注意到贝利尔的动静,贝利亚尔疑惑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