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蝼蚁尚且偷生,真是没错的,裴夫人你真是踩不死的蚂蚁啊,撑了一年又一年,哀家倒是很想知道,你还能撑多少年,哈哈哈……”
笼子里眸光空洞的女人一动不动,就这么瞪着空洞洞的大眼,看着她,看着她,看着这个妖怪变态女人哈哈大笑……
太后还想扎她的,想要听她们此起彼伏的呜咽,可是上次扎这个女人的时候,被这个贱人生生咬了一口,差点没将她一块肉给咬了下来。
所以,她没扎她了,给她扔了条蛇进去,蛇没毒的,可是喜欢咬人,一下子便缠上了女人的颈脖,伸出长长的蛇信子舔了起来。
女人没有手没有脚,无法拎开颈脖上缠绕着的蛇,只能呜呜咽咽着,不停的翻滚,想要甩颈脖上的东西……
一人一蛇在一个笼子里追逐,真是好看至极……
太后娘娘看了一会,十分满意,这才挑起宫灯,优哉游哉,飘飘然的出了地牢。
走过长长的暗道,回到了寝殿,整个人好像被打了一盆鸡血似的,神清气爽,光彩照人。
活着的人都没有一个斗得过她的,死了的人又能如何?
弱鸡永远是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