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嘟读杜]……

连续拼了半天,我都拼不出老师的名字,明明他才刚刚在黑板上写过的,我当时以为我记住了,可是现在一擦掉,我又不会写了。

我有些挫败,但是很快又振作了起来,把不会写的部分划掉。

[你知道,黑块黑块老师,怎么了吗?]

这次写的很顺利,后面的字都会写,我很愉快地推了本子到萩原桌子上,然后双手捧脸,期待地等萩原回复我。

萩原半天没动,我悄悄瞥了眼,看着他在盯着本子一动不动,半天也没下笔。

我立刻反应了过来,萩原一定也是遇到了不会写的字了,于是非常理解地偏过了头,不再看他,防止给他压力。

于是我一偏头,余光就瞥见了松田在瞪我。

诶?

面前被推来了本子,上面有六个大字:

[你们在说什么???]

字很大,笔画很粗犷,几乎占据了整页本子,多个问号深刻表达了松田此时的焦躁情绪。

我刚要写回答,松田戳了戳我,又点点本子,示意我翻页。

这回的字小了很多,尤其松田头发上的水滴在本子上,我竟然还从中读出了一点可怜的意味:

[说悄悄话都不带我吗?]

虽然樱井老师不允许课堂上打扰别的小朋友,但是幼稚园毕竟有很多活动,我和萩原松田个子高,座位比较靠后,平时在课上还是有许多机会一起说话的。

但是现在,我们只能通过本子传递信息,松田另一边也没人了,难怪他会感到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