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没有安全问题后,加尔霍德躺入了传识之间的舱位上,ordis将作为最后一层安全保险时刻在加尔霍德的周围警戒,在必要时强行唤醒他。

传识连接成功,加尔霍德在洛基战甲里苏醒,将之前带回来的三把武器别在战甲上,加尔霍德坐上了archg前往目的地。

纽约,废弃港口的某处,一栋已经弃置的工厂内。

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破烂衣服,浑身脏兮兮的男人正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他的身上还有很多血迹。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奇怪,像是嘴巴里有两三个人在同时说话。

他身边的穿着研究服的男人同样受到了非人的虐待,此刻白色的研究服上沾满了自己和旁边男人的血。“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对吧。”他畏畏缩缩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的男人。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类,像是美国都市传说里的瘦长鬼影,浑身惨白且细长,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

“谢谢你,”男人温柔地说着,他伸出那只几乎有四分之三个身体长的右手,抬起了男人的脸,“我想你特殊的能力帮了我一个大忙。”

他只是一个能够模仿任何声音的没用的变种人,靠着给各种影视剧录制罐头音效勉强糊口,却被人绑来了这里,遭受了一遍毒打,还要求自己模仿旁边这个男人说话。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世界……太多太多神奇而又有用的人才。”男人用手指在他的脑袋上划着弧线,他害怕地不住颤抖着,“先生……我……我已经做到了您要求的……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头颅便向后180°转了个圈,瞬间失去的生机,跪倒在地上断了气。罪魁祸首的男人摸着自己刚刚用力过猛的手,淡然的说道,“是的,可怜的凡人,你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