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叹了口气,“来一个人我看一眼,脖子都酸了也没见着他人,就之前离开咖啡厅的时候他说了句要我们直接在网吧等他,结果现在发信息也不回,不知道到哪了。”
“你和他们玩吧。”我看了眼网吧玻璃大门,“我去等他。”
她听罢眨了眨眼:“可以吗?”
“没关系。正好累。”
看她高兴地应下,坐下来和别人约着打55jjc,我就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纵歌消失了吗?我不敢确定。但莫名地,就算没有,我也不怕了。
我一个人站在玻璃门前,一丝丝来自外面的冷意攀进来,将我开始作痛的神经重新病得麻木。有服务员来问我要不要到休息区那里坐坐,被我婉拒了。
过了不知多久,我看到了一个身影。他裹着绿色的军大衣从一辆车牌号有些熟悉的的士上下来,跌跌撞撞从马路对面往这边走来,袖口里好像藏有什么东西,露出的一角正随着他的动作在路灯下来回晃着冷光。
我冷冷看着他。
他已经连走路都走不稳当了,僵硬地走出两步就要在马路正中央略作休息。不知道他第几次抬起头、我们之间不过隔着十米的距离时,他似乎是看见了网吧里的我。
应该是看见了的,因为他表情顿时扭曲了起来,嘴大张着在拼命地吼些什么,然后四肢极不协调地乱摆了起来,像是巴不得从那边狠狠扑过来一样,但他连移动都困难,这当然是无用功。
他最后喘息着顿了一下,然后挣扎着把袖管里的枪推到了手里,抬手把枪口对准了我,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狰狞到了极点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