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编故事骗自己的——上一次不就成功了吗?”我强笑着抬了抬手,“酒我不喝就是了……”

但我知道我做不到。记忆这种事情哪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知道真相之后,你对我的印象已经变了——你会看到什么样子的我?”

我硬生生颤了一下。

什么样子的江珩?

我现在满脑子无法控制地都是钢筋穿身,失血而死、钢筋穿身,失血而死。如果我亲眼看到我所想的,我可能会当场疯掉。

我眼前阵阵发黑,就听到他轻声道:“你现在已经想起来了,我也能感觉自己的存在开始减弱了。过不了多久,这样形式的我就会完全消失。到时候的我就……”

我痛苦地矮身捂住脸拼命摇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当然明白。到时候的江珩就会失去意识,成为指挥那样满腔怨恨一心杀戮的恶鬼。

可我清楚自己做不到将江珩送入轮回,也没法再修改记忆。

那我还剩下什么路可走?

这一切有些可笑。我的人生是真的很喜欢把我逼入绝境。

然后就是一段沉默。浪声重叠反复,多了几分凄冷的意味。

“不晚……救救我。”过了不知多久,他突然道。

我身子震了一下,从完全被濡湿了的掌心里抬起脸,怔怔望向他。

他对我笑着,泪水正顺着他脸颊滚落,背后是浓如血水的暮色。

“我不想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