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

第二个字说得尤为深长。

我愣在原地。

“怎么了?”他还问得好整以暇。

我垂下手把电话一挂,怔怔地看着他发来的那两条短信。

老师还在四处查点,看我这样就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你不是和我说没什么把握吗,都快上场了还看什么手机?”

不可能的,肯定又是个玩笑。我闭上眼冷静了冷静。眉舒不知道比江珩好到哪去了。他们要是能是同一个人,我生吞仓鼠。

“……对了,你来之后看到过江珩没?这小子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

“老师我去上个厕所!”我咬牙说罢,提着裙摆就往门外冲去,撇下还没来得及应声“好”的她,以及身后一干因我那荡气回肠余音绕梁的一句而瞠目的志愿者。

长裙爬起楼梯来相当不方便,尤其是在来往学生还不少的情况下。我一路钻过往礼堂去的人群,引得人频频回头。

我无视别人的目光,一边走一边暗骂,眉舒这回要是敢坑我,他以后就别想在jjc里放一个完整的镇山河。

三楼没有人。我径直穿过空荡荡的走廊,看准了尽头的练习室就推门而入。

忽然被打开的门卷起一道柔和的穿堂风,鼓起了落地窗边被阳光蕴上了一层金黄光晕的窗帘,一时间房间里光晕像波涛一样涌动。

窗帘徐徐飘下,其后一个并不陌生的人放下了手里的手机,抬眼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