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口气,咬紧牙蜷起了身,把那块标志护在身下,然后在狂震不已的墓室里抱头闭上了眼。

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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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眼前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自己正戴着氧气面罩。熟悉的嘈杂声接踵而来。

我意识到自己正在医院里。

我为什么在医院?我昏睡前……在做什么?

我莫名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熟悉,似乎发生过不止一次,奈何一仔细想,脑仁就会跟着痛一下,只得作罢。

我手上传来了一股轻柔的力道。“醒了?”

是江珩的声音。他轻轻握着我的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男士戒指;正中间的方钻旁,银白戒环被磕了出一个小口子。

我垂着眼睑望着那枚戒指,艰难地开口,声音微乎其微:“怎么……磕成这样。”

他笑了一声,拇指摩过我的手背:“关心戒指。就不好奇自己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光是说那短短一句话已经让我筋疲力尽。我闭上眼吸着氧气罩里的空气。

江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坐在床边握着我。

过了很久,我才低浅地开口,声音轻得仿佛不是自己的:“我做了个很长的梦。”

“什么梦?”他柔和地问了句。

“我梦到……”我顿了顿,失笑着摇摇头,“也没什么,一堆莫名其妙的,可能最近电影看多了。”

“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