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脸个性顽劣,在游刃有余的情况下,绝对不会错过我和江珩“相爱相杀”的好戏,更会为此尽量把我留给他来杀。

江珩看准了这一点,放那些狠话骗过我,让巨脸放心他的棋性,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让他来动手。反之,如果巨脸发现他没有被控制,肯定会动用它自己的黑子。

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就只剩死路一条了,就像最后差点事成的那枚黑车一样。

我又问他,既然棋盘里的生死不影响现实,我被谁吃都没什么区别,他又何必大费周章?

“你不怕疼吗,真想被一口一口生吃掉?那些疼痛感可不是假的。”他无奈地轻捏了一下我的脸,“而且记得恶的承诺吗。我一次只能前进一格,想让我吃你就会很耗时间,能最大化白方吃的黑子数量。”

他在吃我的时候和我废话那么多,就是为了给红脸时间醒悟,再下令吃第十个黑子。一等第十个黑子被吃干净,他就和巨脸撕破了脸皮。

第三段提示和红脸的手都是关键——没有它们我就无法解决第六个死者,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拿到。

他最后还感慨一声,说还好红脸比我聪明。

“那说明你的演技只有鬼看得懂!给你申请个2019奥斯卡算了。”我不满地控诉着,顺手抓起了身边的海豹毛绒玩偶,作势就要往他身上丢,“你要拖时间也可以说点别的啊,尽说伤人的,什么和冯诺二曼是一伙的,听了就想打你。”

他默了默:“如果我说……其实那些话里,有一句我没骗你呢?”

我听罢就愣了一下,手也顿在了半空:“哪……哪句?”

看他忽然逼近,我咽了口唾沫,把玩偶挡在身前:“事情都结束了你就别再开玩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