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起不对起不对呜呜呜呜呜……”
我正想说你实在没有胳膊拿腿卡着扶手也行,就是不知道你这小细腿儿卡不卡得住,结果话还没出口,梯身忽然就往下滑了一小段,一股强烈的失重感就将没出口的那几个字拽回了我的喉咙里,红脸也摔到了一边去。
停住后,我一边喘着气,一边头皮发麻地抬头看了眼现在的楼层。
99999。
我什么都没来得及想,电梯忽然猛地往下坠去,我尖叫了一声就再也喊不出声来,已经失重得双脚都离开了地面。
我闭着眼紧咬着牙关,手臂在扶手上箍得生疼——
我这不是显示99999,我他|妈是真的在99999楼!!这下去得摔成几段!?
屏幕上的数字极速下降,忽然变成了一个硕大的鲜红的问号。与此同时,电梯突然“伸”了进了某个空间,开始横向快速移动。
我被狠狠甩到了墙上,除了胸腔激荡导致的剧痛之外出乎意料地没事,忙喘了几口气缓过窒息的感觉来。电梯依旧在高速往前方冲去,但比起刚刚跳楼机一样的体验,被推着往前去的感觉已经好了很多。
红脸刚刚什么都抓不住,这几下可谓是受尽颠簸,正奄奄一息地挨在角落里。
过了不知多久,电梯缓缓停了下来。
我靠着墙瘫软在地,一时间头晕脑胀,只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余光一瞥见红脸,又被硬生生给吓清醒了一点。我看它跟上次一样虚弱,咬咬牙稍微前倾了身子,问它:“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