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断断续续地问:
【阿珩,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低声答:
【不会,别瞎想。】
【等结束了,我们去】
海浪声。
似乎有海水冲刷到了我的耳边。我颤抖着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江珩会在这段记忆里面?
那些医院的细节,还有海……海我是绝对不可能去的,但凡我神志还正常我就不会敢去。可这些记忆太真实,太确切,除了像风一样一眨眼我就抓不太住,别的都和我现在有的记忆没有什么两样。
我记得他们说话时的呼吸频率,记得握着我的那只手略粗糙的掌纹,记得海水灌进我耳朵里,那一阵冰凉而沉寂的刺骨感……
我就是不我会有那么多消失的记忆?
我是不是……
已经死了?
想到这一点,我眼前的诊断单出现了几道重影,腹部也开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