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下定决心的同时,江珩也端着两杯饮料走了过来。

“江珩江珩,”我见他来了就连忙抓住他一腕,差点把他手里的饮料弄泼洒,结结巴巴地说着,“我感觉我发现了很不得了的事……”

他动作顿了顿,然后把给我的热饮轻轻搁置在了我的面前,自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撑着一侧脸看着我:“你慢慢说。”

于是我就捧着杯子,断断续续和他说了我的发现和想法,原以为自己说得太语无伦次他会听不懂,或者就算听懂了也会和我一样震惊,结果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一边的电脑:“有道理。”

我眨眼:“所以……?”他的反应也太淡了点。

他想了想:“你还记得帮主的那本无字书吗?”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想了起来。我在她坟前补上了素烛之后,回来还是看不了她的自白。

纵歌是死者。作者是冯诺二曼。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存在着怎样的交易,但冯诺二曼为他写了八本能让他起死回生的书。

也就是说,书是主观的;除了事件解决之后鬼魂的自白外,书的内容都是根据纵歌的主观理解来编撰的,所以书不一定是完全正确的。

江珩接着解释:“别的我不知道,但至少帮主的那第三本书,可以说有两种版本。一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那个琴爹眼里的因果,而另一种,是实际发生的事。”

为什么我看不了帮主的自白,但是我能像通关了一样,看到下一本书?

因为我只达到了书的要求,也就按照机制,顺理成章地解锁了下一本书。但是书是根据纵歌那段扭曲的记忆写的,并不是事实。

我能顺利解开指挥夫妇、医生和军爷的书,是因为纵歌关于他们的记忆没有偏差。可关于帮主,事情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