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刘风在聊天记录里露了动过手脚的马脚,并不代表江珩跟这套书没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关系。我只是出于本能地相信他而已。

一通手续罢,我在中午出了医院。下午,我们就在某间咖啡厅里见到了刘风的前同事。

对方是个瘦瘦高高的青年男人,留着寸头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普通。

“刘风啊……”他努力回忆了一下,“之前在我们诊所的时候很不起眼,都没想到后来进了大医院当副主任了。”

“噢。”我热切地看着他,就差没掏出个小本本来记着了,“你知道他生前有什么得罪过的人吗?”

青年一脸困惑地看了眼江珩:“问这些我没问题,但她这个态度……你们在拍节目吗?”

江珩淡淡道:“她一直都这样。”

我听了就瞪了他一眼。难道我很认真想把医生怼回他坟里的这件事还不够明显吗?

青年也没再细问,望天打卦地想了想:“他得罪的人我不知道,得罪过他的人倒是有一个。”

我做了个洗耳恭听的神色,就听他扔了个炸弹:“他女朋友。”

我呆了一下,心说那说话十句里有九句不讨喜的人都能有女朋友?

“他和她女朋友好像是他玩的游戏里认识的。”他啧啧两声,“都说了网络情侣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