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指挥么?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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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病并不严重,我自己也不愿再待在医院里,江珩就去给我办明天的出院手续。
我躺在床上,心如乱麻。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他,或怎么面对包括刘风在内的那剩下的五本书。
我到目前为止所作的事是正确的吗?而不是在被江珩利用着?
所有方法——复活死人的说法,如何让祭品冤魂重获轮回,都是江珩告诉我的。就算之前有一个id[人心苦寒树]的陌生道长和我确认过,也难保他的话可信,而不是江珩开着小号,或是和江珩一伙的人来唱双簧。
我为自己的想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我之前口口声声说着我相信他我相信他,现在怀疑起来,却也怀疑得如此畅快。
我把枕头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房门被轻轻拉开。我听到一个人缓步走到了我身边,一手撑在我一旁俯下身来,另一手想揭起枕头。
我不大想看见他,于是紧紧按住枕头侧转过身。
“别这么捂着,对呼吸不好。”江珩手牵着枕头一角,好声好气道。
我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