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我是说,”他歪了歪头看着我,笑容依旧暖人心脾,“等你内脏好了,那些问题自然而然就好了。”
“噢……”我并不是很懂这方面,但医生都这么说了,还是云里雾里地点了点头。
医生出门时,反手把门轻轻带了上。过了一会儿,一个护士推门进了来,着手帮我拔针。
“对了……”我低头看着抽离的枕头,“你知道刚刚那个医生叫什么吗?”
“医生?”小护士抬起头来,疑惑道,“您记得是哪位吗?”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医生。”
她想了半天,最后摇摇头:“我没印象,不过您的医生还没来呢,刚刚那位可能是新来的走错了。想知道的话,我帮您留意一下。”
我道了谢。话音刚落,外面的走廊就传来两个路过护士的对话,声音从半掩的门缝里模模糊糊飘了进来。
一个低声道:“你知道太平间的那件事情吗?”
另一个急匆匆地回前者:“知道啊,这都好几起了……”
我这就好奇地问正收拾着吊瓶的护士:“她们在说什么事?”
“还不就是那些胡说的传言。”小护士忙着手里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说什么太平间里有个女尸体被发现内脏全不见了,肚子里塞满了火柴……”
“还有这种事?”我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