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他的表现感动得几乎落下两行热泪来。天知道在诡异的地方遇见正常人是怎样的福至心灵。
江珩微微一笑:“我们没事。这是联系你的那个id琅琊的道姑。我是她亲友,陪她来的。打扰了。”
我福至心灵到一半,为他这声分外自然且利落的“亲友”僵了一下。指挥“噢”了声,把门拉大了一些:“我还不知道还有人来,不过没关系,进来吧。”看江珩拉上购物车的把手,他就微微皱了皱眉,“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脸不红气不喘地解释道:“也没什么,给花姐准备的一些香而已。可以带进你屋里吗?”
“不碍事。”
进屋时,他紧紧握了一下我的手。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许是在给我鼓劲,也许是在提醒着我什么,于是很热切地用力回握了过去。其实有他在,我真的不是很怕。
外面天色已暗,不大的客厅里只悬着一盏白炽灯,光线惨白又有些晦涩,把本来就发灰的装潢映得更是黯淡。指挥引着我们在有些掉皮的沙发上坐下,自己拣了个小板凳在对面坐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们坐火车来的吧?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想着不能总是让江珩来说话,于是矜持地坐直了些,“这次来,就是想麻烦你带我们去环夫人墓前的。”
“当然……你在游戏上就和我说过了。坟地不远,我们坐个小巴过去十来分钟就到了。”指挥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茶几,有些局促地笑了笑,“今天还没来得及准备什么。你们要不要喝点茶?”
“不麻烦了,我们不喝茶的。”我赶紧谢绝。昨晚要不是被吓晕过去,我估计根本睡不着,这茶要再一喝,今晚也别想好好睡了。
他点点头,最后不好意思地道:“我先去看看游戏。刚刚给你们开门去了,黑戈壁还没跟完。大概就两分钟。现在浩气没以前那么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