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她十分礼貌地加了一个词。

凯厄斯依旧不动,血瞳死死盯着她看。姿势保持了太久,苏芮手里的一大把玫瑰已经握不住了,花朵垂下来,遮在她的脸上。

“碍事。”凯厄斯直接将那一束花给扔出了窗户。

“那是奥利弗送给我的。”

“是在我的花园里采摘的。”

“……”这个幼稚鬼,苏芮简直不想和他说话了,“请你放开我好吗?”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苏芮面不红心不跳地狡辩。

“你想找死?我可以成全你!”凯厄斯猛地凑近苏芮的脖子,冰冷的体温覆盖在她虚弱的身体上,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脖子发痒的伤口,提醒着她,凯厄斯并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兴许你听错了也说不定,我昏昏沉沉的时候,还以为见到了……”苏芮顿了顿,湛蓝的眸子轱辘转了一圈,“还以为见到了我的伴侣,赛克斯,对,我喊的是比尔·赛克斯,先生您看起来非富即贵,岂是我这样的平民所能认识的呢?”

“赛克斯?你是指天桥下面被一木仓致命的那个吗?”

“什么?赛克斯死了?”苏芮瞪大眼睛,好像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天啊,可怜的赛克斯。”

然而,她的表演无人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