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爆喝,以及揪住头皮的力量随之而来,苏芮向后仰倒,被比尔·赛克斯扯着头发从台阶上拽了下来。
身体的擦伤更严重了,她还没能喘口气,一个巴掌把她的脸扇到一边,让她顿时眼冒金星。
“贱人,那个孩子呢?”男人粗粝的大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得益于此,苏芮的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但是她几乎不能呼吸,眼珠子都好像要被对方挤出来了。
“那个孩子呢!他逃去那儿了!”比尔又问了一遍。
“他……去了……”苏芮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里的光芒也渐渐暗淡。
比尔·赛克斯听不见她的声音,把她当成破布娃娃一样拎了起来,耳朵凑近她的嘴巴。
“他……去了……”
“去了哪儿!”
汪汪汪——
牛眼灯疯狂咆哮起来,比尔听不见苏芮的声音,一脚把狗踢出去几米远。
狗安静了,比尔再次凑过去。
女人呼吸微弱,声音细若蚊蝇。他想听个清楚,却听见一声巨响。
砰——
有火花在他胸口绽开。
比尔低下头,不可置信的双眼看到他用以威胁人的武器正被一只细瘦的小手握在掌心,端口冒着白烟,他的心脏的位置也在冒着白烟。
那是还未散去的硝烟,以及喷涌而出的血液,在寒冬中散发出来的热气。
“你将要去的地方,永远都见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