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的默许,助长了苏芮的贪婪。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她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芮终于停了下来。

全身的细胞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饱足感,愉快地扩张着。苏芮满足地趴在凯厄斯肩头,舔舐着他伤口的动作带着一丝讨好。

“我到底是怎么了?”苏芮感受到了她今天的反常,回想起来,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她居然对凯厄斯动了手,还是暗算。

要是他们调换一下身份,她非得把凯厄斯的脑袋锤下来不可,根本不可能这么好心的让他吸血。苏芮越发觉得心虚,在凯厄斯的伤口愈合之后,又在他脖子上啾啾亲了好几下。

凯厄斯长长地叹了口气,摸了摸在他颈项晃来晃去的小脑袋,“是切尔西的能力,她能影响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联系,一定是她让你对阿罗忠心不二,绝无异心。所以,阿罗要你杀了我?”

苏芮忽然僵硬,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干脆假装没听见。

阿罗的确想杀他,但却没有亲口说。是她自己给自己埋下了罪恶的中子。才会因为切尔西的影响,疯了似的对凯厄斯动手。

“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事说来话长……”

凯厄斯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双手捧住苏芮的脸,逼她跟他对上视线。

“我有足够的时间听你说完。”

“你要是想死你就说。”耳钉里传来狄黛米的声音。